開心(Open-minded and happy) Bird,讓世界更開心的電腦科學家
我現在在美國加州灣區當研究員及工程師。事實上,我是不知道怎的,就來到這了。如果說真的有個原因,那就是逐夢吧!小時候很愛人工智慧(Artificial Intelligence,簡稱AI),我還記得當時看完像Chobits那樣的漫畫的時候,覺得能做自己的機器人很酷,也覺得長大想要做電腦相關的事情。不過,每當我跟別人提到我對AI的愛,大部分的人卻不以為然。常常長輩會跟我說:不要眼高手低,要找到工作才重要。我很同意,不過卻不知道怎麼作。
後來在許多努力與機緣之下,我進入了台大的機器學習(Machine Learning,簡稱ML)實驗室(ML是AI的一個分支,可以把它想像成在做機器人的腦,像Siri那樣)。在那裡,當一個人提出想做的事情,不管是聽起來多麼笨的想法,大家總會鼓勵你去嘗試,並且給你他們的經驗跟建議。我在那裡過得很開心,也打起了ML需要的數學與統計等硬基礎。然而,需要找工作的壓力,隨著我快畢業,是越來越大。於是我問了問學長姊,做這個研究出去能找哪些工作。結果我得到的答案是:「台灣沒啥在做機器學習的,但是你可以去美國看看唷!」帶著這個建議,我在大四決定去在Princeton大學旁邊的西們子研究中心實習。
在實習的期間,我經常去在Princeton大學聽演講,並且聯絡那裡的教授說要旁聽課程。我發現說,在公司與學校,我很容易遇到願意聽我講研究的新想法的人,經常他們聽完會指出我想法的缺陷且分享他們的想法。這個他們叫建設性批評(constructive criticism),就是他們批評你,且給你方向去變更好。另外,Princeton也是電影A Beautiful Mind中的諾貝爾經濟獎得主John Nash,還有The Imitation Game中的電腦科學之父Alan Turing的母校。一些演講的講者是和他們曾經合作過的人。那讓我覺得,自己跟那些對世界有很大影響力的人,好像其實沒有那麼遠。讓我覺得,說不定我自己也能做到些什麼。然後我開始想留在那兒,繼續做研究。
於是我回台灣,用當兵的時間,花了我大學時間賺的所有錢,申請了幾所學校的博班,想說一定要有研究助理才去念。美國生活費不便宜,博士班一般來講雖是免學費,而生活費通常是由做研究助理而來。 最後,紐約Columbia大學收了我,並且給了我研究助理的職位,我就決定去了。可是,念了幾個月以後,我開始覺得其實我想做的事情跟我老師想做的不太一樣。於是我常常自己去市區參加黑客松。我有天下午約朋友出去喝咖啡抱怨說:我好像喜歡作不同的ML應用勝過在這裡作這些不知道回去哪的專案。結果,他的反應卻很出乎我意料。他說:「那你要不要就不念了呀?去找個工作做你想做的研究。」這有點嚇到我,雖然我藉由我以前在西門子的實習經驗知道可以去公司做研究,不過我對輟學這件事情還真的有點心理壓力。抱著試試看的心態,我面試了Google的一個ML的工作,同時也問在學校問有沒有換研究領域的機會。一天,我坐了火車回到Princeton,沉澱自己,重新思考人生目標。我走過我以前最愛的Nassau Street,想說「莫忘初衷」—我會繼續做我想做的ML。就在這個時候,我的電話響起--我拿到Google的工作了。而那個我面試的職位是在Google灣區總部,所以我就去了。
現在到Google兩年了,我一直很喜歡我做的事情,也有感覺到我有對整個人類的ML研究有貢獻。也因為生活比較穩定,我也比較常回台灣了。我發現,現在台灣的很多跟資訊有關的社群都很成熟了,真的有跟國際接軌到。從興趣為基礎的MLDM Mondays到多元化為基礎的RLadies,都有讓很多不同背景的人可以簡單地學到最新的知識。我回去也都會去母校跟不同的社群給演講,一開始是想可以回饋幫助過我的人,結果最後都是我跟他們學了很多。很多跟他們學的專業知識,我現在也都用在的工作上。而回去台灣一個最常被問的問題,就是「想要一直待在灣區不回來嗎?」事實上,就同我是因逐夢而來,我也可能因為逐夢而去下一個目的地的—誰知道那會是什麼地方呢?

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a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4.0 International License.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